负责澳大利亚金融机构最新调查的大卫·莫里打算将重点放在竞争、效率和革新上。
没有什么可以像严重的国际金融危机一样,粉碎人们对世界运转方式惬意的假设。
上一次是政府联合,如此多的商品收入通过公费的形式被肆意挥霍,导致其有了关闭联邦债券市场的念头。全球金融系统似乎对低利率贷款的机构比较青睐。
六年多后,澳大利亚正设法为未来的增长筹集资金,固定收入市场回归,这很有利。艾伯特政府也被催促重新修订税法,基于竞争,将债券和储蓄与产权和地产放在一起。
《1997沃利斯调查报告》的作者-先前曾彻查澳大利亚金融系统-不会相信,就在他们出具报告的11年后,联邦银行就被迫担保银行储蓄,更不用说国际信用市场冻结或主要欧洲国家在拖欠的边缘步履蹒跚。
全球经济危机后的生活
全球金融危机的扩大本身就使得我们有足够的理由估计出国家的金融系统是被置于何种地位。
但是,由澳大利亚财长乔·霍基委托且由前联邦银行CEO大卫·莫里负责的金融系统调查,同样不得不考虑从沃利斯调查时就出现的退休金系统大规模扩张,在2001年HIH保险公司倒闭后凸显的保险行业脆弱点,更加严格的银行资本充足金和披露要求(根据国际通行的巴塞尔协议III)以及银行如何为贷款筹资所进行的根本性转移等。
资金批发市场从2008年提供全本资金的50%起,到现在只占三分之一,而来自储蓄资金的份额却从40%上升到56%。
艰难的平衡
依照国际标准,澳大利亚银行应该有不错的筹资和盈利能力,但是莫里调查所处理的一个大问题是一个国家发展所需资金的来源问题。
莫里去年年终曾表示,澳大利亚因与外国资本市场关联而备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需要一种持续性更强的融资模式。
莫里说:“这次调查也正因如此,是你如何为澳大利亚经济发展筹集资金,确保其是通过一种促进增长和提高生产效率的方式加以完成?”
问题的答案可能会涉及在竞争、法规、效率,系统稳定性和消费者保护之间的需求中找到良好的平衡。
在2008年的全球金融系统崩溃后,监管者与政策制定者将稳定性放在第了一位。
但是,莫里想知道,就竞争疲软、效率低下和革新受阻而言,获得稳定性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大呢?
放开繁文缛节
对会计人员来说,这个问题是调查中最受欢迎的部分。澳大利亚监管者努力执行巴塞尔III标准,尤其是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对此标准的执行,成为了许多人担心的根源。
政府的本性似乎就是违反规定,像支持恢复未来金融服务改革立法的影响,其主张减少合规成本和繁文缛节。
所有这些都表明,政府希望莫里将调查的重点放在提高国家金融部门的竞争性和灵活性方面。
莫里自己关心的是,如何设计一个可以有效且高效分配资本的金融系统。
一个有可能采取行动的领域,很有可能会通过改变债券和规定收入资产的课征方式,来促进公司债券和风险资本市场发展。
养老基金的作用将会在调查中占据重要地位,而强制性投资要求却未必如此,自管型养老金的持续快速发展使其本身成为日益重要的潜在信贷来源。
那么,该通过技术去努力实现更高效率。先进的电脑技术可以管理大量客户数据。但是网络安全漏洞和网络欺诈则表明相关规定还很滞后。
对澳大利亚商学院全球金融研究所的主管-法里博·莫西利安教授来说,除非莫里调查可以减轻一些监管负担并培养出更具活力的金融系统,否则国家就会面临被排挤的风险。
金融危机之后,莫西利安是国际上首位强调规则重要性的人,现对一种更为公平的方法做出了让步,所以澳大利亚也需要这样做并充分利用自己在金融服务方面的竞争优势。
他说:“人们的心情变了,就会对宽松的环境更感兴趣。”
原载自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公共会计师》2014年06 -07月号,第40-42页;《公共会计师》数码港:http://pubacct.org.au/financial-system-inquiry-will-focus-on-competition-and-aim-for-deregul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