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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告——远非数字游戏

股东作为机构的利益相关者,必须能够看到有关机构运营情况的报告。会计师们同其他人持续争论的焦点正是关于如何更好地披露公司报告,向信息使用者提供“清晰明了”的财务报告。“清晰明了”的假设前提是报告编制者、审计师以及报告的最终接收者必须达成一项共识:供外部使用的报告需要包含哪些要素。

对于会计行业来讲,编制“清晰明了”的财务报告一直是会计师们的终极目标,但是鉴于资料的复杂性日益增加,该目标通常难以实现,导致大多数人无法真正了解企业的财务状况。

审计报告被误读

面对这些情况,很多股东都不看财务报表,而是转向“一目了然的”审计报告,后者在经济形势良好的时候往往被有些人理解为“一切都好”,而这恰恰与事实相悖。在以前的财务报告审计过程中,审计人员都严格按照审计准则来操作,并依据该准则及其适用的财务报告框架来审查机构总裁或高层管理人员关于财务状况的陈述。

专业人士都期望向信息使用者明确财务报告以及审计信息的范围。由于该范围的界定不明确,往往会产生“期望差距”,并且只有在企业倒台或者出现全球性金融危机的时候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该问题不会出现在经济繁荣时期,只有当股东或其他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需要追究责任的时候才会摆上桌面进行讨论。

换句话讲,争论中所涉及的利益通常与各方在企业中所享有的经济利益成正比,而并非出于提升审计规范或报告执行力方面的考虑。那么各方对于即将出台的综合报告体系都有哪些期待呢?

为什么要建立综合报告体系?

“综合报告体系”是最近才出现的说法,它主要报告未被列入财务报告范围内的一些问题。国际综合报告委员会(IIRC)将其定义为“一种用以阐述某组织的经营战略、治理水平、财务绩效同其所处社会、经济等宏观环境之间的联系的报告体系”。

IIRC网站中的具体描述为,“通过加强以上所述的这些联系,综合报告体系有助于企业做出可持续发展的决策,可帮助投资者及其他利益相关者了解组织的实际运行情况。”

综合报告体系所涉及的范围要大于财务报告。毫不忌讳地讲,财务报告更为简单,其主要目的是精确汇报组织运营过程中的相关数据,因此财务报告通常被看作是一种数字游戏,其中的文字叙述部分只是对报表数字的补充说明。

如果不涉及因重建产生的财务成本问题,财务报告一般不考虑环境和社会因素。对于如何衡量重建成本引发了许多争论,比如重建责任如何界定等等,但是财务报告中不会包含这些内容。这些内容自然而然被纳入到综合报告体系/可持续报告体系,或那些受制于企业社会责任规范的报告体系。

财务报告是不可或缺的

那些主张采用综合报告体系的人必须明白:综合报告体系不应取代财务报告,二者应该共存,它们之间不应产生混淆或者试图取代另一方。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ASB)所发布的准则框架、应用指南及其解释等都是独立存在的。

财务报告关注组织运营绩效的单个方面和单一属性,该点已经在几十年的发展中得以完善。鉴于全球会计准则所形成的单一体系,这种会计思维的发展逐渐在世界范围内融合。

全局观念

综合报告体系关注的方面较多,可以将其视为一座四面通透的房子,每一面都能让人看到不同的风景,将不同时期不同角度的会计报告联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份综合报告。

财务报告给人们展示财务方面“动力系统”的运转情况。虽然我们可以通过一种更具意义的方式全面展现组织所拥有的体力、智力以及环境资源,但在财务报告中却仅表示为各种数据。这就是综合报告体系同财务报告之间优劣之争的核心所在。要想全面汇报公司的运营情况就必须将财务报告同其他部门的报告融合在一起,而问题是如何能成功做到这一点。

综合报告

一些评论员将全球金融危机看作是综合报告体系发展的契机。的确,在运用不熟悉的贸易工具时,人们并不了解企业所面临的金融风险。当企业拿普通大众投资的资金从事金融活动时,最理想的做法是用简单易懂的语言向大众进行说明。

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就掀起了一股用简洁平实的语言编写综合报告的浪潮,然而效果甚微。全球金融危机是一个大范围的灾难,其所带来的各种混乱并非仅仅因为报告的用语不明。让人们更好地了解企业的运营情况对企业自身来讲是绝对值得的,并非仅仅出于全球金融危机及其对金融市场带来毁灭性影响的考虑。金融危机只是全球发生过的大灾难之一,以后还会继续发生。拿金融危机的事实来支持发展全球报告披露体系的做法恰恰贬低了对于相关规则的探讨的分量,因为全球金融危机一例能说明的问题同样存在于世通丑闻、安然丑闻以及其他金融垮台事件中。

当综合报告体系开始站稳脚跟、会计准则随着时间推移继续稳定推进之时,研究人员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是:股东们是否确确实实地注意到了这些进展。这个问题并不是口头说说而已。当企业面临垮台时,最先出现的一个现象就是人们开始批评企业的各种风险管理以及治理机制。

作为专业人员,在编制财务报告、进行审计工作或进行综合汇报时,如何在已经明确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在一定时期内增加大众的利益?首先,专业人员必须认识到公众对教育的需求是日益增长的。这项任务不应随便丢给某个会计事务所或者专业会计团体的高级经理,因为很可能它只是暂时作为某人的绩效考核指标,随后就被束之高阁而不了了之。

需要进行相关知识普及

如果仅建立公众对财务报告的基本认知,其根本无法满足知识普及目标的要求,这种做法通常只为帮助公众理解某项法规以避免对各方产生不利影响,基于该前提所开展的知识普及教育仅能起到灭火的作用,却不能防患于未然。

最有效的做法是无论宏观经济形势如何,都坚持组织旨在提高公众意识的宣传活动,而这又离不开一定的资金支持和公众参与。专业人士所掌握的知识总有一天会随之而去,关键还是在于对大众进行知识普及教育,而这通常需要耗费较长时间。

为更好地理解财务报告、审计报告以及综合报告体系,我们需要建立财务知识培训项目,由此展开公众教育普及工作。尽管一开始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这种培训,但至少可以说相关措施已经启动。

一旦具备了推动理解和认知的条件和环境,就可以证明人们正在为提升报告的质量而努力着。

作者简介:Tom Ravlic,IPA研究负责人。邮箱:tom.ravlic@publicaccountants.org.au,电话:(03)86653143。


原载自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公共会计师》2011年8月-9月号,第40-41页。
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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