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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政治——论商品服务税(GST)

商品服务税是否应被用来筹集更多的澳大利亚税收收入引起越来越多的争论。—大卫·沃克

商品服务税不一定是期望澳大利亚政治家时下感兴趣的一项税收。选民们对这项税收意见不一。虽然前财长皮特·科斯特罗喜欢称之为“增长税”,但最近几年,它的收入增长速度已经低于许多其它税种,因为澳大利亚人已经决定增加储蓄,减少消费。

然而,政策辩论一直围绕着一件事:增加税收收入是一种经济“有效”的方式。一些税种特别低效:例如,企业利润税,令一些外国投资者在澳大利亚设立业务前再三思考。这些低效的税种减缓了经济增长。但是,征收商品服务税,其主要作用是减少整体开支并增加储蓄。实际上在资金匮乏的国家,比如澳大利亚,这项税收可能是起积极作用的。

因此,在专注于最适合澳大利亚现在及未来的税制结构这一更广泛问题的同时,是否应该再次探讨商品服务税问题已经受到审查。

2012年两个最有说服力的整体经济改革分析确定了商品服务税改革的收益。在2012年6月的一份名为《规则改变者:澳大利亚经济改革重点》的报告中,格拉顿研究所的约翰·戴利将税制结构改革命名为可显著提高澳大利亚增长速度的三大改革之一。加里班克斯在结束他生产力委员会主席任期时,于2012年11月发表了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讲话——“生产力政策:计划单”,他在讲话中进行了相同的论证。另一位权威的澳大利亚经济政策分析师约翰弗里班教授认为,商品服务税改革“可能是帮助扭转澳大利亚生产率增长滞后局面的最有效和最简单地选择之一”。

扩大商品服务税的情况不只是因为当企业所得税,印花税和许多其它税收收入下降时,我们需要更多的税收收入来弥补这种减少而提出的。那些赞同商品服务税改革的大部分人群,希望税收制度能尽量少妨碍经济的正常运作。因此,他们建议使用多余的商品服务税款项,削减澳大利亚最具经济破坏性的一系列税收。

对于一些诸如戴利,意味着从新的商品服务税收入中集资310亿美元,以资助削减所得税和企业所得税(以及补偿那些由于税制结构变化而失利的人)。戴利希望通过向当前几乎所有免征商品服务税的商品和服务征税来“拓宽商品服务税税基”,包括教育、卫生和新鲜食品。戴利认为,通过实施该改革,澳大利亚的国内生产总值到2022年会增加200亿美元。

其他人建议将目标锁定在更为低效和不受重视的税种,如保险税,汽车印花税和商业产权转让税。较之绝大多数税种,这些税收变化范围小,并倾向于鼓励人们改变他们“正常”的行为模式。举例来说,如美国银行美林首席经济学家索尔埃斯雷克指出,印花税阻止建设者建设新的家园,阻止人们搬到可能会找到更好的工作的地方。其结果是,这些税收仅起到削减经济效益的作用。

较之削减所得税和企业所得税收入,废除这些繁琐的税项可能会为抗拒税制改革提供更大的冲击力。根据2009年10月的官方数据,即使不拓宽商品服务税的税基,只要商品服务税的税率提高5%(集资超过200亿美元),其增加的收入便可以弥补这些繁琐税收撤销所带来的收入减少。

很多企业集团强调,任何由于商品服务税改革而筹集的收入必须用来降低或免除低效的税款,并合法地加强经济生产能力。

 

原载自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公共会计师》2013年04-05月号,第26-29页,《公共会计师》数码港http://pubacct.org.au/offshoring-new-dire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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