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将工作划分为家庭和办公室的劳动生产模式可能会一直持续很多年。
作者:Adrian Flores

如果说疫情为哪个方面带来了重大的积极推动,那就是世界终于意识到,应该对我们的工作方式和效率进行认真的反思。过去一年里,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延续了几十年的朝九晚五工作模式几乎没有改变,只是有了一些调整。
早在2020年3月澳大利亚第一次因疫情颁布封锁政策前,各组织已经开始安排雇员执行远程办公,例如在家工作,可以保障员工安全并且防止病毒蔓延。随着2020年的调整步伐,很明显,疫情没有在当年年底前结束,可与此同时,在家工作的好处却越来越明显。
城市规划公司罗伯茨·戴斯(Roberts Day)在8月份的一项调查中显示,72%的受访者认为通勤时间的减少是一个主要的积极因素,其次,61%的人表示他们能更好地平衡工作和生活。此外,超过半数的受访者(约57%)表示他们喜欢不用穿着正装上班,还有36%的人认为在家庭环境中办公不容易分神。
进一步的调查
在家工作的这些好处导致人们更加认真地考虑新的混合工作模式的价值--这种模式的目的是在大多数员工可以在部分时间进行远程工作,同时聚集在现场进行协作、团队建设,与那些被视为 "非远程 "任务的情况下取得微妙的平衡。
根据《澳大利亚金融评论》Chanticleer模块对50位首席执行官的年度调查,大多数人认为,疫情危机已改变了工作的性质,尽管他们仍旧认为办公室对于协作和培养文化至关重要。
Telstra的首席执行官安德鲁·潘(Andrew Penn)的员工调查显示,人们偏爱每周在家工作三天,而疫情前平均每周只在家工作1.7天;国民银行首席执行官罗斯·麦克尤恩(Ross McEwan)表示,超过80%的银行工作人员表示他们更倾向于混合工作模式。
混合工作模式甚至成为了指导政府政策的研究热点,新南威尔士州创新和生产力委员会(Innovation and Productivity Council,简称IPC)的一项调查预测,尽管疫情后远程完成的工作量将有所减少,但仍将比疫情前的水平高出近70%。
IPC报告指出,只有5%的员工可以远程完成所有任务;另一方面,大约一半的员工每周至少可以远程工作两天。
新南威尔士州就业、投资、旅游和西悉尼部长斯图尔特·艾尔斯(Stuart Ayres)表示,经历了巨大的动荡和新南威尔士州的劳动力变革,这会是一段艰难的时期。
“在这场危机中,成千上万的工作机会流失了,那些继续工作的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还必须迅速调整适应。这是新南威尔士州的员工和企业第一次尝试远程工作,” 艾尔斯先生说。
“IPC的报告总结了人们从这次经验中学到的知识,以及它如何影响未来的工作。虽然新南威尔士州政府鼓励员工回到办公室,但可以预见的是,我们的工作周将发生长期变化。”
IPC成员史蒂夫·萨马蒂诺(Steve Sammartino)表示,该报告显示,疫情已引发了远程工作的企业文化转变,许多员工和企业都将从中受益,并且更愿意远程办公。
“最大的好处是我们节省了通勤时间,平均每天节省了一个多小时。减少交通拥堵可以让所有人,甚至是那些无法远程办公的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萨马蒂诺先生说。
“在家工作时,我们的工作效率会更高,新南威尔士州的远程工作者工作效率比在现场工作高出13%。”
“可是,疫情将远程工作推到了一个不健康的极端,许多无法远程完成的事务,就会变得孤独,且很难合作。”
“在未来,新南威尔士州的员工想要两全其美的工作模式——远程和现场工作相结合。城市和办公区将再次热闹起来,中央商务区将对协作、创新和消费至关重要。”
这种混合工作模式似乎也赢得了许多员工的青睐。招聘公司瀚纳仕(Hays)对2,557名在职专业人员进行的调查发现,有61%的澳大利亚人表示,混合工作模式最适合他们,有助提高生产力。
另一方面,只有21%的职场人说,办公室模式最有利于他们的生产力,而其余18%的人则更喜欢独自远程工作。
瀚纳仕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总经理尼克·德利吉安尼斯(Nick Deligiannis)表示,社交隔离措施确实证明了很大一部分劳动力可以在家中高效地工作。
德利吉安尼斯先生说:“对于许多员工来说,通勤或处理办公室工作所花费的时间减少了,整体绩效、工作满意度、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甚至有所提高。
“但与此同时,许多雇主希望员工回归办公室,这样面对面的工作可以收获企业文化和协作福利。”
“鉴于此,长期向混合工作模式转变可能是理想的中间立场,允许员工在一周的某些工作日灵活办公,剩余时间与同事一起在办公场所工作。”
此外,德利吉安尼斯先生还表示,混合工作模式将使人们能够平衡办公室工作和远程工作,这对他们和雇主来说是最合适的,具有灵活性和数字化的就业模式为企业提供了员工吸引力,且有利于留住员工。
他说:“随着雇主开始鼓励员工重返办公室,表明他们已经在重新规划灵活工作制度,以长期适应混合工作模式。”
“这些雇主有意地展望未来,以及他们和员工如何从这种新的工作方式中获得最大受益。”
管理风险
即使混合工作模式越来越成为主流,但如果管理不当,也会对员工的健康和福利带来风险。这些风险中最突出的就是工作和个人生活之间的界限可能会前所未有的模糊。
德勤(Deloitte)的一份报告中发现,员工的工作时长增加了15%,导致人们担心会在成果导向的环境中过度劳作。
报告称:“在一个同事和领导人看不到的幕后世界中,选择远程工作的人可能面临着付出更多努力来维持成果并展现出工作效率的风险。”
“在封锁期间,远程工作者的每日工作时间平均长48.5分钟。”
报告还发现,71%的在职父母表示,在远程工作期间,管理子女远程学习是压力的一个主要来源。
德勤表示,“千禧一代(指出生于20世纪时未成年,在跨入21世纪(即2000年)以后达到成年年龄的一代人。)的父母们在工作场所中办公,而他们在吃饭和睡觉的地方工作,那些曾经在家中享受减压的美好时光已经蒸发消失,从而引发了‘永远在线’的现象。”
“组织面临的挑战是设计新的‘第三空间’,围绕完成工作的地点、时间和方式制定新的规范,并将员工福利的视角应用于新的工作模型设计。”
德勤非常准确地概括了这一点,他们表示疫情导致了“现代历史上最大的工作实验”,不管是好是坏,我们以前的工作观念现已成为过去的遗物,人类已被推向未来。
What is the ‘third space’?
The term coined by Dr Adam Fraser. He explains that “the ‘first space’ is what you’re doing now, the ‘second space’ is what you’re about to do and the ‘third space’ is the gap in the middle. In that ‘third space’, an example being what happens between work life and home life, Dr Fraser suggests three steps to help decompress and find mindfulness and self-awareness: reflect, rest and reset.
什么是“第三空间”?
这个词是亚当-弗雷泽博士创造的。他解释说:"’第一空间’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第二空间’是你将要做的事情,而’第三空间’则是中间的空白。在这个’第三空间’中,例如工作生活和家庭生活之间发生的事情,弗雷泽博士提出了三个步骤来帮助减压,并找到心灵和自我意识:反思、休息和重置。
原载自公共会计师协会会刊《公共会计师》(Public accountant)2021年2月-3月刊,第47-49页,《公共会计师》数字资讯中心:www.publicaccountant.com.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