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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会计报:澳大利亚养老金管理的高效与多元-专访IPA AU全球执行总裁安德鲁·康威

本报记者 周慧洁

四川省芦山“4.20”7.0级强烈地震再次让国民的心情沉重。这也让人想起2008年汶川地震后,国家通过社会养老保险基金对地震灾害的受灾群众提供了一份特殊的补助。因地震丧失生产能力的企业,其员工可提前领取养老基金。

养老金创新管理一直是社会关注的热点,中国财政部日前邀请澳大利亚公共会计师协会(IPA AU)一起探讨养老基金的管理问题。前不久,IPA AU提交的养老金相关提案刚被澳大利亚政府采纳。

为此,《中国会计报》记者采访了IPA AU全球执行总裁安德鲁·康威。

“除了利用政府和市场的互相作用,澳大利亚还在在自有型管理基金管理上下了不少功夫。”安德鲁表示,澳大利亚的养老金管理主要有3大特色,一是完善,第二是市场化,第三信息透明度非常高。澳大利亚养老金的亮点在市场运作上。

严格管理

据介绍,澳大利亚养老基金构成可分为三块,政府强制部分、企业强制部分,除此之外个人自主的部分,即:公共养老金、超级年金金和个人养老储蓄。

澳大利亚法律规定,雇主有义务为每位雇员交纳相当于其工资总额9%的超级年金,直接存入雇员的私人养老基金账户中,人们达到退休年龄的时候才可以取出使用。作为个人,虽然不能提前动用养老金,但有权自行委托管理这些养老金。此外,政府还通过优惠汇率的方式让个人增加超级年金金的投入鼓励个人有计划地将资金投入养老金账户中。

由于世界上很多国家出现养老金不足的问题,澳大利亚政府新近出台政策,不断增加企业为员工交纳超级年金的份额比例,按照最新法律规定2020年企业缴纳的超级年金基金比例将逐步自现有的9%提高至员工工资的12%,直接进入个人的养老金账户。

据安德鲁介绍,澳大利亚有体系化的立法制度,对养老金实施严格监督管理,养老金法案规定了养老金从建立、运作到支付的详细规定。政府监督如何建立超级年金基金,每个超级年金金的董事会如何构成,足以让养老金稳固运行下去,每个企业的雇主为员工储存的基金,通过信托形式的运作方式,都会进入一个信托账户,员工没退休之前是没办法拿到自己名额下的钱。

另外,澳大利亚政府会对超级年金金存入和支出过程都征税,而IPA AU所努力的是,希望政府在养老基金前端和终端的收税可以减少,因为养老基金的储蓄本身就为政府在未来的人口老龄化面前减少负担。

市场化运作

据了解,目前,澳大利亚的养老基金目前管理的资产规模为1.4万亿澳元,如此巨额的资金是由大大小小的养老金管理公司进行运作和管理。政府通过审慎监管局(APRA, Australian Proudential Regulation Authority)实现对建立基金有效规范,通过澳大利亚证券与投资委员会(ASIC, Australian Securities and Investments Commission)对基金受托人进行管理,并保护作为消费者的基金受益人。

安德鲁告诉记者,从超级年金类别上来说有27.5%来自服务业自己设立的养老金,19%工业行业设立的养老金,30%以上是自我管理型养老基金,以下简称自管型养老金。

“澳大利亚政府通过法定机构APRA来批准谁可以成立养老基金信托公司,政府不对养老金的本金做任何保证,但其对管理公司进行了严格监管,确保所有各方按照法律行事:资产管理者努力保证资产的安全;受托人按照信托法行事;投资顾问不会铤而走险。”安德鲁强调了政府的监管作用。

紧接着,安德鲁再次提到养老基金的新增长点——自我管理型养老基金,“澳洲现在有5000多支自管型养老基金,相当于我不会将我个人养老金叠加在公司给我的个人养老基金账户上,而是自己将养老的钱投放到一个小型的自管型养老基金管理公司,大家自行成立的需要注册的一个类似公司形式的基金管理公司。”安德鲁解释到:“这个基金可以是一个人、数个人或集体组成的资产集合体,这个基金可以购买房产、不动产、股票等,甚至于投资黄金、画作和稀有纪念币等公司被允许做的事,自管型养老金管理公司都可以做,所以它发展非常迅速,这也预示着澳洲人在管理他们的未来上热情增长。”

阳光下的养老金

在安德鲁看来,投资中最基本的问题是信息与信心,中国的养老基金应该建立起养老金持有人的信心,这依赖于对养老金的管制。

“管制必须是非常切实可行的,只有在透明、稳定、清晰的内部监管下,才能建立人民对基金的信心。”安德鲁认为,“基金投资人如果看不到清晰地基金运作过程,就容易失去信心,基金的内部管制是最重要的基石。”

安德鲁还分析说,投资人永远有权利清楚了解基金投资的去向。要加强基金内部控制,搞清楚基金的运作委员会是否有基金内部控制体系,是否接受了外部审计,是否投了外部保险,基金是否有风险防控体系,基金的投资是否有未来的规划等。若投资人能看到投资基金的财务报表,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减轻投资人的投资顾虑。

同时,安德鲁建议在增加运作透明度的基础上适当放开投资限制。

安德鲁分析说,中国和澳大利亚一样面对人口老龄化的问题。养老金缺口不仅存在于中国也普遍存在于发达国家,只不过当经济危机时, 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尖锐。只有适当开放投资渠道,确定实现较高收益并做合理分配,才能满足社会保障所需。只有让投资人看到对资金的运作和防控措施,建立健全规范的运作体系,让信息畅通,投资人才会对养老基金的使用更有信心。

详见:《中国会计报》5月10日刊第八版国际频道http://www.zgkj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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